时间不是良药, 我忘不了疼也忘不了你

邱小二 邱小二 2019.4.17 18:33 View(124) Comment (0)

      连续几天小城都是雾蒙蒙灰蒙蒙的阴天,终于在12月的第一天下起了绵绵的冬雨,小二的胡思乱想正是受这天气的催化,“无病呻吟” 地又跑出来“作秀”。所谓“无病呻吟”,不过是因为这胡思乱想的起因是几根白发。

       周六的时候被苦哈哈地派去市里送资料,一顿折腾后已是中午,为了对得起那来回几十块的车票,小二决定吃了午饭再回去。抱着凑巧的心情联系了大半年没见的表妹,吃了一碗十五块钱的张亮麻辣烫,被拔了四根白头发。其实小二一直知道头上有着不多的几根白头发,可并没有刻意的去拔掉它们,因为她觉得这是岁月真实的痕迹。很多时候,小二是一个莫名其妙“硬文艺”的人,她总是努力把自己的一切往文艺上靠,仿佛那样就会不那么世俗。可是执拗的表妹,非像是来了兴趣一样,挨个把四根白头发拔了下来,她说,有了白头发总觉得你老了,可你连对象都还没有。小二无奈地笑了,这可真是亲表妹啊,一个话扎了两回心,可是却也没毛病啊,一转眼可不就在奔三的最后冲刺阶段,一转眼就丢了那个爱了五年的人,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狗不理”。

      小二成为“狗不理” 的那天是一年前的一个和今天很像的冬雨天。那天,小二加班到了十点,远在齐齐哈尔的那个被小二爱了五年的男生没有发来一句问候,甚至可能已经倒头呼呼大睡。洗漱完毕,躺进被窝的小二掏出手机,想像往常一样,跟他说一声“晚安,我爱你”,可却鬼使神差地发了分手信。对于生活中的一切,小二总喜欢追求仪式感,所以即使分手,她还是洋洋洒洒的写了几百字,告诉那个一直被宠上天的男生,自己异地三年来的委屈,虽然自己学着懂事,学着包容,学着自己面对困难,学着独处,可终究学不会忍受他的不爱了,所以她选择结束。你也许会好奇,然后呢?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那个小二爱了五年的傻孩子在分手后的第十八天趁着醉酒打来了电话,小二和你们一样以为自己还会跟他和好,继续自欺欺人地“幸福”下去,可是并没有,因为他没有说“你回来吧”,小二又一次笑着跟他说了再见,然后就真的再见了。可能,这样的结局并不是追求仪式感的小二想要的,可她却淡然地接受了。现在回想,小二大概就是从那时变成佛系少女的吧,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从那以后,小二真的成了一个“不求上进”的人。工作完成就好,不求多么出彩,虽然偶尔蹦哒出的责任心会让她一天天的窝在办公室加班,她也会说那是希望自己不给别人添麻烦,打死也不承认自己闲下来会胡思乱想。天还未冷便早早地放下裤腿遮住脚腕,没有母后大人的催促,也会默默地自己穿上了秋裤,虽然常被同事吐槽“小二,你怎么越来越土了”,她也无动于衷地说“年纪大了禁不起折腾”,仿佛忘了东北零下三十度冰天雪地里的裙角飞扬。不忙的时候,小二开始去刷那些没有营养,看过一遍什么也记不住的综艺节目,即使有了最新上线的电影也懒得走进电影院,闺蜜无语她的无趣,她耸耸肩的解释“在手机里看也是一样的,何必浪费钱”,好像那个无论喜剧悲剧都会看哭拿起身边少年袖子抹泪的女孩从未出现。这一年,小二收起了78种颜色的彩铅盒,摘下了挂了满墙的小照片,藏起了DIY相册的工具包……这一年,小二成了一个只爱工作不爱生活的工作狂,成了一个不经意就陷入沉默独处的傻姑娘,成了一个没有不开心只是不那么容易开心的成年人。这一年,小二说自己并没有想念。

      分手后的第一个元旦,小二被闺蜜拉去看了电影《前任》(3),整个电影院的女生像是说好了一样都在疯狂抹泪,甚至有人哽咽哭出了声音,小二冷静地看完了整个电影,为了呼应影院的氛围,硬是逼着自己流了几滴眼泪,朋友问你不难过吗?她大笑着说:毕竟是别人的故事,我有什么好难过。小二知道心里有个地方空落落的疼,那个会笑话她看电影都哭成狗的人不会再回来了。
      见到了一直关心自己的好朋友妞妞,她也蹦跳着告诉妞妞自己分手了,妞妞说你不难过吗怎么还笑啊?她没心没肺得说:我在上班啊,还能哭吗?小二知道未来很久都会是一个人了,不能哭只能笑。
      知道小二是单身了,身边的亲戚朋友开始张罗着给小二相亲了,小二不再拒绝,试着去见面、相亲了,然后用同一个厚脸皮地理由拒绝,“我只喜欢帅的”。亲戚们说,别挑了,再挑你就剩下了。朋友们说,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她傻呵呵地笑了:没办法啊,我就是这么肤浅啊。小二知道,灵魂再有趣,可都不是那个少年啊,要怎么欺骗自己去接受呢。
      家中大扫除时,看到房间里堆到墙角的彩铅,扔进柜子的DIY工具包和蒙了灰的吉他,母后大人也会叨叨,没事的时候做一些喜欢的事情也是好的,买了这么多都扔在角落发霉吗?她总是无辜地笑笑:我每天早八晚十的上班,哪有时间捣鼓这些。小二知道,即使拿起吉他也记不清《如果有来生》的曲调,做了手工也不会有那个满足的笑脸了。
     

      冬雨的到来意味着又一年要结束了,意味着新的一年又要来了,那么以后地路要怎么走呢?小二,佛系的小二,好像不会考虑这个问题,没有了携手同行的少年,好像怎么走都无所谓吧。如果有幸,遇到下一个值得小二变得较真的人,那就较真地再爱一回。如果没有,那就让小二肆意自由地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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